殷无极轻解外袍,坐在微硬的床上,让出半个位置。
待到谢衍也坐下,他解玉钩,放落红纱制的帘子,两人陷入沉默。
良久,谢衍才轻叹,道:“难得无话可说。”
“我是有话的,却不知如何说起。”殷无极细长的眼睫垂下,轻轻颤动。
他们的喉咙都像是被哽住,爱是爱的,恋是恋的,但是接踵而来的,是同样的疲惫与消磨。
他们面对不同的情况,各自肩负责任够累了。与对方交锋,更是要绷紧情绪,不能落于下风。
就像是用钝刀子不断割着情人的血肉,伤口细小,日复一日,却是漫长的流血。
“那就不用说。”
“先接吻?”殷无极询问。
“嗯。”
原本相互舔舐伤口,现在却要互相捅刀子。可悲的是,他们寸步都不能让,否则对道统就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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