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沉默了一会,骤然冷笑,磨了磨后槽牙,道:“陆机,你可真是个天才。”
陆机平日察言观色,兴奋劲儿过了,他此时看见黑着脸的陛下,缩缩脑袋,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
……不、不对,他哪怕领悟到陛下的意思,也不该直说的,这多刺激他。
这可是低级错误,他枉为人臣!陆机顿时意识到顶头上司这是恼羞成怒了啊。
“臣惶恐。”陆机半天憋出了一句,深感懊悔,忙低下脑袋,不和陛下沉沉的脸色相对。
“行了,你走罢。”殷无极也不和臣子一般见识,没好气地摆摆手。
“本座在外面再散散心,陆平遥,和你一块儿散步,怕是还没舒口气,就能被气出病来。”
陆机应了声,垂头丧气道:“臣诚惶诚恐。”
待到一头雾水的臣子离开了视野,殷无极也不回头,微微冷笑,道:“他走了,圣人还要藏多久?偷听别人说话,不是君子作风吧?”
谢衍被叫破藏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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