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都没带兵刃,但不妨碍照面就过招。
谢衍并起二指为剑,抵在帝尊喉间时;殷无极的指骨,也正在他心口一叩,像是在挑衅。
“……事先声明,还在冷战。”殷无极声音冷冽。
谢衍自然没有让他的意思,指腹在他颈上滑动,似在磨拭,“没说不在。”
“本座可不低头。”殷无极恼他,“仙门作风蛮横,北渊没有道理要讨仙门的欢心。”
“宿怨已久,仙门防备也是正常,本就无错。”谢衍也坚持己见。
从各自的立场出发时,本就难分错对。他们作为至尊,坚持的都是必须要主张的事情。
月光公平地落在他们身上,两人互相睨着,谁都没有先移开扣住对方命脉的手。
视线胶着时,两人却不由自主,越靠越近,似乎是为对方身上那股致命又诱人的气味吸引。
谢衍爱他的热烈如火,三寸距离之间,他的瞳孔清晰地倒影出魔君的影子,烈火滔天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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