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空置许久的民宅被两位青年暂时租下。
主人收了金,喜不自胜,连连谦称条件简陋。
玄袍青年调侃:“就看谢先生愿不愿意屈尊了。”
白衣书生却道:“陋室,自然有陋室的乐趣。”
两人容貌出众,谈吐不俗,不乏有人猜测他们同居一室,关系匪浅,多半是契兄弟或是小情人。
暗室内,光芒从一扇窄窗透出。
谢衍盘膝而坐,除却竹编蒲团外,别无他物。
昨夜的荒唐之后,他独自占着这昏暗的屋子修炼,已有约莫半日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浓稠的晦暗在他眼底动荡。双瞳凝着薄薄的冰,连眼睫都染了霜冻。
“还是不行吗?”谢衍微微仰起头,看着那一线天光落在他额上,坠入最深的眼底。
圣人的心不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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