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一张纯洁的白纸,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铺展。
谢衍心里不静,侧眸,极力避免注视他的躯体,转而凝视黑暗中纱帐的破洞,默默反省。
他们今晚做之前,殷无极着手换了套丝缎的床褥,谢衍才勉强满意。
中途,殷无极还无奈对他说:“床实在狭窄,还没钉牢,一动就咯吱响。”
殷无极抵着他不好做,肢体舒展不开;谢衍跨上去也不好动,摇床声在深夜里太明显。
客栈的隔音差得很,若非提前设下了结界,多半会被人半夜锤墙谩骂。
挑拣、局促、尴尬,种种细小纷乱的情绪,是多年未曾出现的“好恶”。
圣人压抑到极致,等于以身代“秩序”与“公义”,这种分明属于人的情绪,他不应该有。
谢衍思维游荡,想起,当年的他还是天问先生,也是这样有读书人的坏毛病,讲究、注重体面。
他不喜欢闷热和风沙,亦不适应边陲的狭窄局促,甚至说过,“终老于山水之间”,亦希望能“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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