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忽然毛骨悚然,“萧珩,当时的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如今,他身负心魔之事,世界上知道的人不到只手。萧珩就是其中之一。
他只能信萧珩的话。
“嘶,陛下,你给臣出了个难题。”萧珩倒吸一口凉气。
他犹豫片刻,“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凭感觉来说……”
“当时你的剑脱手了。”
“无涯剑拒绝被你使用,这很奇怪。”
“你没有在意,而是激起漫天剑影,在众目睽睽之下贯穿了这些妖兽,甚至差点伤到先锋小队。还好我早有防备,令他们退的及时……倘若是平日,你会格外在意他们的方位,压制力量,防止伤到麾下魔兵。”
“至于魔气,比平时疯癫许多。直到你昏倒之前,连我都感觉到危险,等你彻底倒下去才敢靠近。”
殷无极的脸色逐渐煞白,握着小臂的手也开始朔朔颤抖。
他立即内窥识海,检查关押心魔的棺椁,越是观察,越是胆战心惊。
棺木上铁索横江,牢牢绑缚,可是却多了几条新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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