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行至山石边,扶住他的背。
清露湿润,沁凉一片,他明显急了:“您需要静养!为什么非得等在外头,春衫太薄,都湿透了……”
“无妨,倒春寒。”谢衍拒绝了他的搀扶,手肘撑着岩石,站稳。
“谢云霁!”他恼了,“你还伤重!”
白衣圣人敛袖垂衣,双手握着无涯剑的剑柄和鞘,向前平举,奉至他身前,郑重其事地归还帝尊。
“完璧归赵。”
谢衍奉剑时,躬身一拜,道:“多谢帝尊。”
这般庄重姿态,透出圣人身上尚未逝去的上古遗风。
时人早已不这样隆重地答谢,何况他是师长。师长不必如此敬奉徒弟。
圣人却如此待帝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