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法二宗的宗主,为抗击妖兽侵袭,陨落了。”
殷无极攥紧了纸张,低声道:“本座当年也曾在墨家游学,与墨家宗主有故旧。法家宗主韩度,精于法理,亦曾指点过本座。后来,事随时移,本座离开仙门故地,已六百余年……”
“二位都是真君子,如此,实在可惜了。”
他与二人交情不深,回忆起来还难免伤怀,何况圣人?
殷无极不敢想,圣人在听闻此事时,会是什么心情。
冰凉的雪飘到的脸上,殷无极恍然惊醒,道:“儒道大能一连陨落两位,都是圣人的左膀右臂。正逢中洲仙门大难,再遭噩耗,儒道虽然鼎盛,也会一时大乱……”
“圣人往日凭借威信和声势,尚能压得住的暗流,怕是要压不住了。”
殷无极的判断是正确的。
讣告传到仙门海疆的时候,正逢圣人打退了一波巫人登陆的攻势。
谢衍刚刚出战过一趟,他提着剑出海,将来犯战船击溃。
但对方知道圣人驻守时,就改变了战法,频繁小股滋扰,穿梭游弋,却不会倾巢而出,教他有千钧力道都打在棉花上。
巫人如此行事,正因为南疆大祭司笃定仙门水患严重,圣人谢衍不会贸然调动仙门弟子远征南疆,再开启一线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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