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黑的绒毛簇拥着他苍白的脸,无甚表情,衬的他更清减几分。惟有唇上丹朱,是漆夜中最浓烈的一笔色彩。
雨水砸在地面,涟漪一圈圈漾起。
宛如生命的年轮。
“陛下!”
不远处,陆机穿着朝服,双手端执笏板,在雨幕中匆匆赶来。
“陆相。”殷无极伫立于檐下。
他微掀起眼眸,赤光如焰,“前朝还在反对?”
“陛下,您也知道,魔修比驴都倔。”陆机步履一顿,局促答话。
殷无极此时心情不佳,独自避出来,八成是因为魔宫内部的不和。
方才在朝堂上,帝君支颐坐在最高处,虽说教臣子畅所欲言,大魔们都快上演全武行了。无论鹤纹还是蟒袍,都纷纷卷起袖子,抄起笏板,闹的紫微殿一时间和菜市口似的。
“威胁本座?本座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撞柱子。”殷无极忍无可忍,一拍扶手,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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