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那无面的混沌中,超出认知的奥妙声音好似在殷无极的颅脑中响起,是浑厚如金铁的,上古的钟鸣。
祂说:“瑕疵。”
或许是这两个字吧,毕竟那种声音无法被常人理解,更难用文字表述。光是听到,殷无极就觉得鼓膜洞穿,耳鸣流血。
直面天道的这一刻,殷无极忽然明白,行尸走肉,战争兵器——这也将是他的终极。
玄袍魔君用袖口擦拭着耳畔流下的血,他面如苍雪,什么也不顾,却执意,运起千钧力道,向着“天道”悍然挥剑。
殷无极此时抛却了理智,放任杀意控制身体。
他实在没有办法冷静,在此情此景之下,他无法再冷酷地衡量什么,性命、声誉、观感或者利益,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心跳的太快,胸腔如同撕裂一般疼,好似被重锤砸中,又如同山崩,天裂,洪流迸发,悲痛的情绪径直冲垮他的一切。
大水褪去,唯留下仇恨,淬血的仇恨。
“杀。”殷无极拂袖,一切化为悲恸的怒火。
随着殷无极指尖的指向,天穹上飘散的魔气化火,向着被傀儡线束缚的大魔轰杀而去,在地表轰出一连串的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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