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痛苦,还是悲伤?”陆机揣测。
萧珩手中把玩着虎符令牌,神情未明,“不,大概都不是。”
“理想破灭的滋味,你明白吗?”
“正如大厦倾塌。”
在数九寒冬,见微宫里冰冷,炭盆的热度还没起来。
刚刚步入正殿,陆机就看见殷无极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俯瞰他们。
他背后的北极星盘幽明不定,荧惑星异常闪烁。
烛光下,殷无极低垂眉目,流光在他的面上勾勒深邃的轮廓,越是如天神威严,越是心思难辨。
面前摆着沙盘,是北渊与毗邻的东西二洲的地图。
君王披着长发,单手支颐,一身无甚修饰的肃穆黑袍,好似更清减了些,面上也毫无血色,像是地狱里苍白的厉鬼,唯有眼眸是绯红,不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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