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坐。”殷无极邀他落座,不过一月有余,圣人松姿鹤骨,行止如常,伤势看上去在渐渐恢复。
他不见有异,却还是温声询问:“圣人贵体安康?”
谢衍颔首,道:“劳帝尊过问,尚且不错。”
如此,寒暄几句,好似两人以至尊身份交往时,向来如此紧绷陌生。但他们分明知道不是。
时间尚短,谢衍还在调养身体,并未完全恢复全盛时的实力。
殷无极事先得到谢衍一封亲笔信,写了仙门借粮之意。此事,谢衍约他当面商榷。
北渊大举囤粮,一是因为气候,二是因为军需。
虽说库存尚有富余,但这种攸关命脉的资源,借是不能轻易借的。
他此行也是看在当年仙门借过北渊粮草的恩情份上,且看谢衍开出什么条件。
谢衍迟迟不进入正题,凝望帝尊如旧的容颜。
殷无极也不急,随口试探:“待到与本座会晤完毕,圣人还有事要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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