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手把手教他去做,他也学不会真正的欺师犯上。
谢衍既是无奈,又是好笑,“等你这么握着我的手,把魔气慢慢渡到灵脉里,我得吃多少苦头。”
殷无极的确还握着他的手腕,帮他疏通淤塞之处。当然,收效甚微。
越是地位颠倒时,他越显出孤直君子的本色。谢衍开口前,他压根没想过主动提双修一事。
殷无极观他千年难得一次虚弱,却还记得逗徒弟。
他恼极,冷笑道:“本座以为,圣人毁家纾难,如此高尚,连性命都可以弃之不顾;怎么现在闲暇时,却想着情情爱爱了。”
谢衍动了动肢体,酸痛。
他索性摆了,墨发落在枕上,随意道,“谁规定,圣人非得时时心系天下,不能想着情爱风月?”
“于公,吾治理水患,与天抗衡,保佑凡人,已竭尽所能,履行圣人职责。”
他视线扫去,看着帝尊幽静华美的容貌。在灯烛下,晃眼的美丽。
谢衍也不移开眼,眸光深邃,“于私,谢云霁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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