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揉捏了。殷无极花枝轻颤,元神一阵酥麻。
“找到了,别崖。”
谢衍白衣湛然如神,抚摸着绯红的花瓣,在深潭边盘膝而坐。
这般华光四射的模样,正如当年的天问先生。
他也曾许天下第一流。
殷无极看着他。
谢衍元神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宛如皎洁无暇的明月。但明月也知情爱吗,至少,此时他的影子坠入深潭,怎不算入凡尘。
白衣圣人伸臂,将一株凤凰花揽在怀中,如抱倾城美人。
一时间,绯红与苍白交错,光芒缓慢相融。
殷无极的元神还是花枝的模样,却忍不住在情潮中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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