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咬住唇,声音隐忍着颤抖,“师尊又不是不知道,倘若你离去——以我的命,我又还能活多久?我独活不了的……”
谢衍抚摸着他的脊背,好似在平复他的颤抖。
“别崖,你要记住一点。”
“无论某天,我去了哪里,走了多远……”谢衍似乎克制不住情的流淌,将其注满殷无极绯色的瞳。
他温声道:“你且等等师父,我会回来渡你。”
殷无极后来总是想,他最恨谢衍的,就是这句话。
他听见冬雷,窥见夏雪。
他亲眼见到沧海化桑田。
却死不能,活不成。随无所,殉无棺。
他守着空城,冷寂了热血,枯竭了魂魄,等一个找不到归处的人。
待到天色又昏黑,谢衍才披衣下榻,将垂下的帘子挂回玉钩上,预示着这场漫长的悖乱厮混暂消歇。
他不复往日冰冷,一身慵懒风流,好似当年花前酌酒、月下对饮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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