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目标船队大而迟钝,掉头不及,早已避无可避。
“是山海剑——”
“圣人谢衍已至!”
在排山倒海似的剑光之中,这是巫族船队沉没之前,最后留下的讯号。
岸上的哨塔处,戍守的仙门弟子欢呼:“灭了!灭了——”
他们毫不怀疑,这是圣人可以手拿把掐的小场面。
只要圣人坐镇,无论巫族来多少人,都不能破开这层无坚不摧的防线。
从海上折返的谢衍,身形却清瘦孤直,仿佛从天外走来。
白衣青年将山海剑重新系回背上,黑发在海风里狂舞,在此时微微侧头,看着沿岸的烽火。
谢衍分明知道,他的手腕、灵脉、甚至是脊骨,都陷入漫长的钝痛。这种痛早就陷入骨髓里,他总是在忍受,却已经慢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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