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彼时已有预料,在散场之前,他嘱托道:“待吾从南方海疆归来后,吾有一件事,历时极长,任务艰巨,将分别交予各位宗主。”
至于何事,谢衍并没有当场说起,只道:“来日,诸君自会知晓。”
在夤夜的残灯下,谢衍提笔沾墨,在纸上写下:
“……墨家长期精研技术,此事甚好。倘若未来灵气枯竭,不再诞生大能修士,术的改进,将会引领仙门走向另一种方向。”
“届时,法家重订规则……农家、杂家……”
如此种种,谢衍边想边写,落笔审慎。
不为当下,而是圣人瞰望未来五百年的视野。
先知先觉。
亦如同遗命。
与此同时,南疆深处的巫族神殿。
巫祖的雕像之下,祭司披着新的外皮,原本苍老的声音,也因为更换皮囊显的年轻几分。
他背对着无数跪在阶下的红衣祭司,似笑非笑道:“圣人谢衍这样的存在,正面去杀,无论码上多少人命,也是杀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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