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朝堂的情绪已经在内爆边缘,民间的压力还在持续上升,继而演变成烧遍北渊的一把烈火。
没有人能去恨天灾,那太虚无缥缈。人的仇恨总要有一个落点。
仙魔的积怨太深,以至于,只要此事与仙门有关,那么无论真相如何,仙门必然就是首位寻仇对象,容不下解释和弥补的空间。或许从一开始就从未有过空间。
好像怕他们打不起来,那陈词滥调的帝尊与圣人的私情,又被翻出来大肆指摘。
甚至别有用心者还煽风点火,结合过往阴谋论与前些日子的借粮之举,杜撰君王背叛北渊,有意向仙门投诚云云。
倘若殷无极对仙门的态度不够强硬,连他的至高无上的地位都会被撼动。
他满心仇恨时,又被民意裹挟着向前,早已别无选择。
陆机已经把宣战文书拟好了。
殷无极读过,字字带血。
“陛下,又是仙门的信。”令使送来信件。
谢衍的信他收到过几封,都是以仙门的名义寄来。
谢衍在北渊大抵是有钉子吧,知道他被民意裹挟,被流言所困,进退维谷,不能接受他个人的信件,所以信中只说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