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无极决定打穿道门时,白云观在他眼里早就等同于灭门,区别在于他什么时候去屠而已。
在他缓步徐行上山时,阻拦他的弟子有很多,但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既然已经宣战,每个修仙者都是敌人。殷无极拂袖抬手间操纵魔焰,杀人时毫无顾忌。
他面前的敌人,灰飞烟灭。
他越杀越恨,无涯剑翻飞时,滔滔血雨落下,好似纷飞的大雪,只不过是赤红色。溅在他的玄袍上,又似红梅绽放在黑暗里。
在殷无极踏着烈火与鲜血走入老君殿时,连玄袍都环绕着黑色的火,那是杀业积累到一定程度的迹象。
白云观主平生都是人上之人,在观里至高无上,在道门亦是有头有脸。
可他竟然在看到魔君的一瞬,面露心虚与畏色,好似是看到了注定的因果向他走来。
殷无极单手覆着面庞,他也不知他此时的神情有多诡艳,有多邪性。
他横剑,黑袍纷飞,如同叹息之水挡在白云观主与生门之前,问道:“你可曾参与屠戮启明城?”
一字一真言,蕴含着尊位的绝对压迫。
白云观主不答,面如金纸,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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