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血染满他簇雪般的指尖。
他的眼前也好似有血花绽开,心跳如此剧烈。
“殷别崖!”这是圣人难以遏制的怒斥。
谢衍很少有这样连思考都冻住的愤怒。
甚至在得知帝尊入侵东洲时,他想着迟早有这样一日,悲叹多过于怒意。
狂怒而束手无策,只是无能者掩盖自身孱弱的借口。
所以,谢衍遇到何种困难,都能理智应对,保持可贵的冷静。
哪怕是挡在滔天的水患前,或是站在仙友的灵位前。
可在面对向深渊滑落的徒弟时,饶是谢衍也感觉到绝望。
他甚至有那么一刻开始憎恨一切,不惜身的他,残忍的天道,与这个无能为力的,可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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