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后生可畏……”道祖摇了摇头,虽然很令人泄气,但是他得对道统负责,“退吧。”
终于摆脱了“逍遥游”的束缚,孤身一剑的魔君,在天穹上放入黑日高悬。
他再无顾忌,双手握着剑鞘,剑锋朝下,以刺入江心的姿态,好似要唤起更强的剑意。
无限的剑意在空气中传导,叶轻舟的剑在鸣动,他按住,若有所思:“战栗……吗?”
似乎是为了配合君王,魔兵的战船都分散开来。
萧珩单手握着道门大能的头颅发辫,站在倾斜九十度,即将沉没的战船上,睨着对方阵营还在悲痛的徒子徒孙。
“技不如人,死在老子手上,有什么好哭的。”他咧嘴,却没有丝毫笑意,“这是战场,我难道还是陪你们来玩扮家家酒的?”
无数魔兵的尸体漂浮在江中,被嗜血的鱼啃噬。最终淹没在异乡的水中。
他的眉目含着阴郁,看向已经漆黑无光的天际,道:“陛下在发疯,你们不退,本帅可要退了。”
殷无极垂眸,他已经把魔气提到极限,甚至半身都遍布鲜血般的魔纹,神情似有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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