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不动用天衍之术时,最头疼的大概就是和萧珩这种老将玩战术。
从战略上,他大概能推测出萧珩的目的;但是从战术执行上,萧珩成名于战场,虚虚实实,声东击西,或是明修暗度,这些手段奇诡多变,难以预测。
毕竟,谢衍是儒者,不是将领。术业有专攻,带兵一时确实也不该他来。
“没来。”兵家宗主李重景拧着眉,说道,“圣人,或许我们都想错了。”
“如果北渊欲进攻中洲,自然要走流离故道,在此布置的确是必要的。”
“但是北渊打的是仙门,未必要直指中洲。他们这第一战的思路,并非是要取得关键一胜,而仅仅是‘胜’而已。”
谢衍又看了一遍地图,叹息道:“我们都认为,北渊速攻,是打算迅速拿下关键的城池,却不料,北渊更注重的是首战的政治意义,要的是士气。”
旗开得胜的效果,远比首战就是苦战强得多。
“不过,吾也将圣人令发往东洲,令宋澜布置战备,为何东洲边境的防备如此疲弱……”
谢衍冷笑一声:“道门并非积弱,在边境拖住魔兵的效果,远比等着魔兵打开缺口,深入东洲好得多。战线不会骗人,被连下三城,只可能是边境防守空虚,宋澜此子,压根没如我所说,向边境大城派遣战力出众的大能。”
“都是些虾兵蟹将,被魔宫元帅带着魔兵精锐一锅端,又有什么稀奇?”
“若是进攻东洲的仅是魔宫元帅萧珩,以道门的实力,就算无法杀了他,也能将其阻在半途。现在呈现这般兵败如山倒的局势,无非一点,短视避战,不愿死自己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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