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拄着杖,步履蹒跚时,更显龙钟老态。面对如今在安逸中堕落的道门,他默默无言,唯有叹息。
宋澜和叶轻舟一左一右跟着他,似乎有搀扶之意,又怕触碰到师尊的逆鳞,教他更黯然神伤。
剑唯有不出鞘的时刻,才威胁最大。
道祖若是继续避世,没有教殷无极摸清底细,或许更有威慑性……
不过,这都是无用之言了。倘若当时道祖不站出来,仙门联军只会败得更快。
宋澜顾及师尊身体,思虑再三,只能忍痛先弃最明显的靶子清静山,将道门的中心继续向南转移。
他想的很好:一边机动应变,抵抗魔君;一遍等待谢衍支援,再重整旗鼓打回去……
可实施起来,就是被魔君殷无极一路追着往南方撵,期间丢盔弃甲不说,还走一路丢一路道友。
有的扛不住压力降了;有的脱离联军躲得远远的,俨然是被打的肝胆俱裂,再也无法听“殷无极”三个字了。
联军七零八落,难以凝聚。
江上一战,魔君的洪荒三剑毁天灭地,把安逸中怠惰的仙门修士精气神彻底打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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