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舒缓身体,躺在他的阴影下,下肢被殷无极压制着,他也不急于脱困。
他淙淙如流水的声音响起,“为师就不该放松警惕,怜你伤重,待你这般温柔和善,现在,倒是被别崖上了一课。”
“温柔?”殷无极讥讽地笑了,环顾四周,冰冷无声。
“本座一睁开眼,就在这九幽大狱。让一道至尊沦为阶下囚,就是圣人的温柔?是残忍才对吧。”
殷无极垂头,额头抵着师尊的额心,面庞被汗和血湿透,眼眸惊人的亮。
近在咫尺,谢衍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殷无极恨极,当他是骗子。
他越温柔时越残忍,多年的经验下来,他不会轻易被谢云霁骗了。
再凝神看去,他果真看见一双波澜涌动的漆眸,几乎要吞噬他一切的偏执。
他乐不可支,卧在谢衍的身上,胸腔起伏,边咳血边笑:
“师尊,您疯了,我也疯了。你我本性如此,都是疯子,谁比谁更高贵?”
“别崖此言差矣,千年了,我从未如此清醒过。”谢衍却微微笑道,“我确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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