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或许,谢衍身上燃烧的暗火,在他眼里,亦是明灯的光芒。
所以他这样毫不恐惧,想挑衅就这样挑衅了,想毁灭或是自毁都要谢衍陪他。
他蹭蹭他的身体,用爪子挠他,用长尾缠绕,勾住他的手腕,激起他的怜爱与不舍;
又轻快地抽身,给他丢下一封战书。
“真是不乖。”谢衍低笑,攥住手中墨色发丝。
那是从他魂体上取得的一缕魂的丝线,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化作指引方向的线,莹莹发光,指向前路。
孤鹤掠过照影,衣不染尘,足不落地。
不多时,谢衍置身于一座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落,三进,屋外种着树,泥坛封着酒。
好似回家,白衣圣人轻轻推开木门,环顾四周。
茶盏还有热气,水沉香缭绕,人离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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