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相伴,同去同归。”
……
不知不觉间,白衣先生已经走到他身边,坐在他的床榻一侧,把扑进他怀中、泪流满面的少年揽进温暖的大氅里,如同把羽毛还不丰盈的柔软雏鸟藏在巢中,隔绝危险与窥伺。
谢衍暗色如漆墨的眼眸,在接触他昳丽的脸庞时,却温柔如烟雨。
他的掌心抵着少年瘦的突出的肩胛,一拂,却轻叹:“好孩子。”
比起当年身躯炙热如火的孩子,现在的殷无极手冷脚冷,肢体不受控制,像是一块冰,渐渐失温。
他的鼻息微弱,面容泛起奇异的红晕,好似回光返照时的容光,声音里带着痛楚:“师尊,师尊,我好疼……”
谢衍的面庞融着淡淡的白光,好似在安静地燃烧着,雪也会烧起来吗。他不知道。
向来无情无欲的圣人,终于也不像圣人了。
若是一名恪守底线的师长,此时合该温柔地安抚徒弟。他早已不是。
“别崖,不要哭。”
谢衍此刻被魔魅引诱,捧着他苍白的脸庞,用唇放肆地替他吻尽泪水,“为师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