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贴,还不够;呼吸交汇,还不够。
“师尊,我好冷,您抱抱我。”
殷无极神情惶乱,用唇贴着谢衍的锁骨,双臂环上他苍白如雪的脖子,小腿缠绵地蹭着他双膝,让冷的发冰的身体蜷缩在师父的怀中,好似在向师长柔软地撒娇,又是润物无声的入侵。
“好。”谢衍温柔地抵着他的额,纵容他的一切。
徒弟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历来如此。
除了他心心念念的死。
两人的身体裹在大氅下,不见光不见风,谁也不知他们默契地纠缠在一处的肉/身,是如何亲密无间,如何晦涩狂乱,如何放肆地摩擦出沸腾的烈火。
这般景象,让当年从未过线,恪守边界的师徒关系,蒙上一层暧昧又堕落的影子。
“我明明,要拜您为师来着。”
殷无极的记忆似乎是混乱的,无数凌乱的片段塞在他的脑子里,他有些分辨不清是真是幻了。
“……应该,为师尊尽孝,恪守徒弟的本分。徒儿不该这样引诱您……师尊——”
他说着,却是泪如雨下,“师尊,弟子好像坏掉了。我没有救了,您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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