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爱愈深,越是将无穷的希冀寄托在他的名姓上,每一次念着“别崖”,他或许都有期盼,盼他能够摆脱这折磨的命运,真正从危崖边离开。
“这些年,我的教诲,你可听了么?”
“……”
殷无极本是未开情窍的天生大魔,本该有着顽愚又蒙昧的眼神。
此时他却聪颖又敏感,多情又天真。
这样的纯澈与魔魅融在少年的身上,教他抬眸和微笑自带三分天真颜色,真是杀人。
“师尊,您当年,是真的想与我做清清白白的师徒么?”
“您心智甚坚,我们日日相对,您望着我的眼睛,难道就没有哪怕一刻……有过躲避么?”
当年的无涯君唯有在师长背过身时,才会将放肆的目光落在他纤薄的脊背上,用细密的眼睫遮住痛苦不堪的眼神。
他曾用目光勾勒过师尊修长的颈项,腰侧,指骨,幻想过把他拖进隐秘又共有的情/欲中,揣测过师长的吻到底是如春风还是刀锋,却终结于师尊的太上忘情。
圣人不该有偏私,不该有欲望,更不该为他的卑劣,名誉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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