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仙门之主,和魔君一战后双双失踪,他居然连仙魔大战的后续都不管了,就这么抛下一切。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谢衍懒得管,也根本没有余力去管了。
牢房深处,圣人的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白衣染血,墨发凌乱披散,胸口的血染似乎更加扩大了。
他的双臂紧紧抱住魔君凝固在死前最后一刻的躯体,似乎要保住殷无极最后一丝体温。
再看去,从脖颈到手背,再到破损血衣的遮掩下,谢衍竟然半身都沾染着血红色的“道”的侵蚀。
“……这种情况下,谢云霁居然敢把红尘卷分为两半,强行用法宝为载体,将一半的‘道’渡到自己的身体里……”
“他常年修的是‘天道’,道基都是摒弃七情六欲的。为救一个人,他居然就这么生生把‘道’往自己身上里合,真是疯了。”
“虽然确实有几分成功率,但他就一点也不怕变成非生非死的‘非人’吗?”
“这股敢赌天命的疯癫劲儿……不愧是吾与天道都看中的合道者。”
红尘道坐在半卷红尘上,看着合道者疯癫至此,几乎妄为的尝试,祂也忍不住轻轻摇头。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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