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离去前,再望向这十年如梦。
两副碗筷,两件堆叠的衣衫,一切都属于两个人。
炙热的爱,纯粹的情,湿漉的夜,被藏在幽深的岁月里,两个人的清醒梦。
他关上了门,离开岁月的尽头。
“别崖,倘若这是你的梦,我会实现。”
谢衍注视着这一切,温柔的又残忍的,他轻声道,“只不过,是以我的方式。”
即使是两个人的噩梦,相互折磨到白头。
也是在一起,不是么。
谢衍离开这唯一的亮色,再往前走,穿过枯枝败叶,忽见电光与雷鸣。
他在雷劫停歇的深处,见到跪在血泊中的大魔。
殷无极笑着哭,又哭着笑,肋下三寸深藏的灵骨,是圣人的道途,是他的命。
在看到这飘然的孤鸿影,降临到他的面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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