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依言往右,步入漫长的黑暗。他如同行走在幽冥里,很久都没听到人声。
终于,他看见路的尽头,是一座破旧的院落,古树枯死,葳蕤蔓生,几乎及腰。
红线如网,缀着无数风铃,在院落里纵横。
谢衍负剑徐行,小心地穿过,没有贸然惊动这些风铃。
石板路的深处,是一座还亮着灯的灵堂,门口缀着白幡,写着奠的灯笼微微摇曳。
灵堂大门用铜锁锁住,除却些微烛光透出窗户,再无人声。
谢衍推门时,指尖却穿过了生锈的铜锁。他觉得不对,立即看向自己的手掌,竟然是半透明的。
在识海里的确是魂魄,但以谢衍的修为,想要凝固身形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哪会什么也触碰不到呢?
除非,他方才行过的,是殷无极记忆里的“黄泉路”。
谢衍静静垂下广袖,他忽然意识到,所谓的“难搞”,究竟是哪个时候的他了。
“因为过了黄泉道,所以化为鬼身了吗,罢了,这样应该能穿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