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带我走了吗?”
在意识到魂归的夫君是亡灵,他伸手却无法触及时,美人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落下来。
呼吸越来越轻,他不饮不食,如同啼血的子规,把自己锁在亡者的灵堂里,显然是没打算出去。大抵是打算熬到油尽灯枯而死。
亡灵虚无缥缈。他的血与泪,没有沾湿亡者的魂魄,只污了棺木中一副洁白的衣冠。
谢夫人青丝如墨,眉目含愁,痴痴望着他,“……您是怜我,等了太久,终于肯回来带我走了吗?”
凡俗修真者死于雷劫,几乎没有留下尸身来的。
大多都只能备好亡者常用的衣冠,以此代身,停灵七日后,葬了或是烧了,算作了却尘缘。
“卿卿。”谢衍抵住他的额,温声说,“别哭,现在你碰不到我,是因为你……”
他还没说完方法,却目光灼然如电,望向闭锁的灵堂方向。
砰、砰、砰——
重重的砸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