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礼法纲常,还是仙门规训,亦或是您……我的师父。”
殷无极微笑着,与被困死在情网里的师尊谈起过去,正如谈起好天气。
“师长深恩,我难以辜负,既然无法用我的剑伤害您,我就伤害我自己,以此反抗您的掌控。”
他道:“突然,我有一日发现……我身上多一道伤,您会感觉痛。”
谢衍像是被说中了什么,面色陡变。
他阖起眼,却终究藏无可藏,终于承认,“是,我会觉得痛。”
“无坚不摧的圣人,也会为我而疼痛。”
他轻快地笑起来,却早已不动喜悲,唯有叹息:“您原来这样爱我呀。”
“别崖,无论何时,师父都会保护你。”谢衍胸腔处的魂魄灼痛,他似是在允诺,又似偏执,“没有人能伤害你。”
殷无极的红眸澄澈,看似在笑,却只余下星辰的灰烬,“圣人,我不是孩子了。”
谢衍的神情凝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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