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逝去,我也是死在您的怀抱里。”
“你没有死。”谢衍打断了他的遗言。
殷无极叹息着摇头:“您在识海里收集魂魄碎片,是想要救我吗?我终究堕落为杀人盛野的魔,即使这样,您还觉得我有救?”
“如何救不得?”
谢衍察觉出他话语里的厌倦,可他更疯,冷声道:“殷别崖,我是你的师父,救与不救,需要你替我做决定?”
“真是自我。”帝尊笑而叹。
他捧着谢衍的耳垂,薄唇覆上他的,温柔道:“无论过去千年、万年,您都是这副强硬执拗的性子。”
“圣人看似宽容慈悲,也不过是不在意,不放在眼里,才显得好说话罢了。”
“谢云霁此生就是这个性子,改不了。”
谢衍的漆眸本该如不起波澜的水,此时却窜起一簇炽烈的暗火。
“我违背您的教导,不惜掀起仙魔大战,将仙门搅得天翻地覆,殃及天下生灵。甚至,杀人、灭门、屠山,只为雪恨,我为北渊亡灵复仇,却对不起天下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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