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的铁水沸腾,火候正好,谢衍也没浪费先前一战中还未愈合的伤口。
他面不改色地撕开胸口的伤,五指染血,一滴滴金光落入融化的铁水之中。
圣人心血。
他抽出道的概念,将设计好的禁制铭文镌刻在逐渐凝练型的玄铁锁链上。
最特殊的,将要贯穿殷无极的血肉躯体,将他的魂魄困住的那道“锁”……
谢衍摒弃了其他材料。他无法容忍任何冰冷的异质的东西长期刺穿情人的身体,一点点杂质也不行。
他生生抽出一条肋骨,将其炼化成锁链。
雪白的釉质,温润如玉的光泽,流转着最精纯的圣人灵气。
“……全套的禁制,也是囚笼。”谢衍叹息,“别崖怕不是会恨我至深了。”
他又说了一遍恨,却将其当成爱。时至今日,爱与恨的边界早就没那么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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