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这般想,老道并不觉得意外。”
道祖说,“你我年轻之时,谁人没有过这样的遥想呢。只不过,圣人欲将其付诸实践罢了。”
他们纵然这般梦想,却在仰望天道时察觉,圣人亦如沧海一粟,渺小无比。与天对抗,无疑以卵击石。
虽然贵为圣人,但苍老终教他们身在世外,却流于世俗了。
佛宗捻着菩提子,垂目道:“圣人的踪迹难寻,连天象都观测不到,目前谢施主所在之处,定是在天道难以触及的地方……”
道祖也知他言下之意,负手叹息:“九幽大狱,唉……圣人啊。”
天下纷乱之中,唯有九幽最是安静。
九幽大狱中,困着把五洲十三岛掀翻的魔君。
殷无极残损的玄袍上满是斑驳血迹,双腕、四肢甚至锁骨,皆锁着铁链,把他绑缚在幽暗的九幽。
谢衍端然跪坐在他面前,快一个月,他终于换下了被血污染满的衣袍,重新整理衣冠,如故翩翩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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