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身上的时间,放缓到百分之一的流速。”
谢衍这样决定了,于是掐诀,使用红尘卷修改时间。
红尘道已经懒得阻止他了,反正圣人已经弃天道,禁术用的越多,陷得越深,他愿意就这么用吧。
反正烧的是他自己的寿数。
祂算是看出来了,情劫里的人都是疯子,是不可理喻的。
哪怕时间有一点点的流动,谢衍还是听到了伤口崩裂的细微声响。
谢衍解开殷无极残损的衣袍,让他赤/裸着躺在变幻出的床榻上,用灵药覆盖他身上各处的伤口。
这些多半不是最终之战中留下的,而是与心魔争斗时,魔气膨胀所致,这些魔纹根本像是刻在他身上,如同诡异的荆棘长在血肉里,难以分离。
他最致命的伤,无非是胸膛处的贯穿剑伤。
谢衍只出了这一剑,干净,利落,穿透他肋下时,没有搅动他的内脏,没有刻意毁坏他的经脉和骨骼,更没有为他造成太多的痛苦。
这样的一剑,比起杀戮来说,更像是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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