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问题在何处,轻轻抚摸苍白的侧颜,明明没有显露,但他心虚似的,好似仓促遮掩魔纹。
收敛思绪,他垂眸,继续自语,下笔如神:
“敬奉师尊的礼制……嗯,天问阁的物件,是该换一批了。师尊喜欢的香用完了,也要去采买一些,他早就不在乎这些,但只有我还记得……”
当年天问先生的模样。
苍白寡淡的仙神幻影,巍峨不可逾越的高山,在无涯君的眼中,却还是当初牵着他的手,抚养他成人的师尊。
黑暗中传来的声音,此时依然不绝于耳。
在书架之后久久伫立的谢衍,攥住紫檀书架的手腕青筋浮现,神情慑人。
谢衍知道这是千年前的回忆,他阻止也无用。他还是从骨髓里透出寒意。
或许是他的身份太高,过去从来没人敢在他耳边传这些。
偶有仙友旁敲侧击提醒,也不会讲这些原样复述给他听,怕污了他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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