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本座欲杀仇敌,以血祭我启明城十万亡灵。”
“还是,圣人欲包庇叛徒,阻拦本座?”
字字带血。
殷无极玄色帝袍如黑雾,右手握着黑金色的无涯剑。
剑锋点地,再扬起半弧,凌空指向的却非已是囊中猎物的仇敌,而是肃立关前的白衣圣人。
魔气浓烈到近乎实质,是憎恨凝练到极致,即将暴走的疯狂。
“吾欲拦陛下?不。”
谢衍的态度风轻云淡,好似将烽烟视为良辰。他将一缕垂下的发挽到耳后,露出清冽如雪的侧颜。
他身后背负的山海剑甚至还缠绕着封印,唯有剑穗在如浪的灵气中摇曳,像是一朵雪山上的凤凰花,莫名缱绻。
殷无极凝视着他,视线掠过他的剑穗,轻轻一勾,好似天地也摇动。
谢衍侧过肩,右手负在身后,干脆利落地让开半步,将被他堵截住的叛徒全然暴露在殷无极的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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