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却笑了,墨发垂落面庞两侧,抬手,用素色的指尖轻轻托住一簇黑色的火。
他抚摸着他的火,将他的杀意当做可以独占的爱欲,然后攥在掌中,浑然不顾这灼烧。
“别崖,我在这里,你来杀我。”
谢衍云淡风轻地微笑着,却温柔缱绻,说的好像:“你来爱我。”
千年来,床榻上的缠绵与纠葛,肢体与识海的结合,最终教他们连巅峰的对决,也成为灵魂的旖旎情事。
他们或许早就疯了,在禁忌里魂颠梦倒,在隐秘处抵死交融,在意识的边境放肆享乐。
回到现实,身份与立场之差横在他们中央,如同越不过的天堑。
唯有两人的决战之中,他们不必遮掩,不必避讳,不必躲藏炫目的光芒,藏在黑夜里拥抱与接吻。
一剑如一吻。
一道伤也是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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