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龙骨的长钉亦扎在他灵脉深处,教他冷热煎熬,刺痛难耐,也封住他修为进步的可能。
更进一步,他会堕魔,为师尊清白的声名染上抹不去的污点。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修真界容不得原地踏步。
他忝居圣人弟子的位置,享受圣人的偏爱。但他越发德不配位。
“哪怕师尊,薄待我一些呢?”无涯君想着,心如锥刺,“若是疏远我一些,我万一堕魔时,他也好下手清理门户,不至被旁人指摘……”
他活的清醒、挣扎、痛苦又疯魔。
魔性在他眼眸里翻涌片刻,是一段迤逦的流光。
但他得收敛住魔的凶相,正如狼的幼崽在羊群里得拔去利爪,披上雪白纯洁的羊皮。
他得自断利刃,藏锋匣中,只求能保持中庸。可他连维持庸碌都用了十分的力气。
“……罢了。”无涯君叹了口气,很快收拾好这些情绪,他将儒袍的褶皱抚平,整理环佩,收敛音容,依旧是肃肃如林下之风的君子。
无涯君转身。
忽然间,他的手腕被一人无声无息地攥住,用力扯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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