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也看到了。”无涯君向后退半步,侧开眼眸,规避圣人过盛的锋芒。
“我们身在其位,都活在他人的目光里。您有大宏愿,有通天道,不值得将自己的名声与地位……丢在与徒弟违背伦常的泥潭里,我不该这么任性。”
当年,在他座下沉默而恭顺的无涯君,原来是这么想的。
无涯君不去注视谢衍越发雪亮的黑眸,声音沙哑,无疑是在逐客,却太婉转,太多情。
“师尊,离开吧。这一段独属于师徒的回忆,所幸在终结之时,仍是无暇。您不该深究……”
“为什么?”
谢衍非但不退后,反而如暴雪与疾风,往前一步,竟是向他逼视而来。
“你当年,为何什么也不告诉我?难道我做师父,就这样不近人情,这么不值得你相信?”
师长痛切至极,弟子当年的幽微心事,亦是纠缠他的阴影,千年的心魔。
这是仅有的机会。他哪怕不管不顾,也得问个明白。
“心魔侵体,这是原罪。”无涯君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微微一笑,“我不能让您失望。”
骨钉埋在他的灵脉里,他自断了修真大道,已经担不起继任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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