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魂魄承载着千年前的记忆。
无涯君当时还未脱离儒教的拘束,礼教如同钢印,刻在他的骨髓里,操纵着他的思维与意志,教他痛苦又自我折磨。
越是难抛却俗世,摒弃廉耻,在与师长亲密时,他的魂魄就有越剧烈的反应。
此情此景,此时此地,谢衍正是在他惧怕的地点,领着他,抵达他最崩溃的那一瞬。
“别管。”谢衍声音冽如碎玉,此时也哑了几分。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在亲手击碎最初的师徒情谊。
圣人动情如天崩,亦与他共汹涌。
如此魂悸魄动。
“若是圣贤要归罪,我的罪责最重。”
谢衍的指尖穿过他如烟墨的长发,捧住他脸庞亲吻渡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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