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没有问任何一句有关她感情状况的问题。生气、怀疑或质问,通通都没有。
只是深夜来电,低声乞求。
那可是程嘉也。
领地意识强到,觉得是自己的东西,哪怕再不喜欢,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一步的人。
仅仅是因为看见她和池既一起吃饭,就撩起眼皮睨她,毫不留情地旧事重提的人。
真奇怪。
陈绵绵想。
但也仅仅止步于此。
程嘉也那几句话出来之后,她连呼吸声都没有大的波动,依旧没有说话。
似乎连一句回应都是奢侈。
通话时长跳到三分钟整的时候,一些细微窸窣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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