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还跟我亲一点,后来就不了,出门在外,一年半载也打不了两个电话,冷暖我都不知道。”
“现在的人呀,把事情都憋在心里,还作息不规律,饭也不吃的。”
“奶奶担心你们呀。”
瘦削、干燥却温暖的手在她手背上摩挲,耳边是老人低低的叹息,陈绵绵心脏倏地一软。
“没关系的奶奶。”
她最后说,“我搬过去就好了。”
搬家那天,是第二周周五。
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吩咐,王叔换了辆车,直接开到了宿舍楼下。
陈绵绵的东西其实不多,精简又整理得当,但书与衣服之类的东西比较占地方,还是来回跑了两三趟。
她几乎没怎么操心,坐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等张叔最后一趟回来。
池既坐在她旁边,很有分寸地没有询问她为什么忽然临时变卦,从主城区稍远一点的老破小,跃至高新区寸土寸金的大平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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