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时而是幼年的那棵梧桐树,枝叶茂密,林荫广阔,几只蟋蟀死在树干旁,他只能站在那里,看中年男人拽着自己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啼哭不止的孩子远去。
时而是漆黑一片的房间,耳边是永恒虚无的寂静,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伸指的动作都无法感知到,仿佛已经是一抹游魂。
时而是失眠的深夜,时而是昏暗的录音棚,时而是看不见星星的阳台。
总之,场景换得很快,从幼年到成年,仿佛闪回般,一一浮现。
但最多的是陈绵绵。
陈绵绵站在路边,神情平静,说“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的时候。
陈绵绵毫不留恋地转身走掉,将那条项链扔进垃圾桶的时候。
陈绵绵亲口承认她在和别人谈恋爱,而她也真的很喜欢他的时候。
陈绵绵说“不管你受了多少伤,费了多少时间,我都不需要”的时候。
还有隔着一扇窗户,他站在小院外,看见他们低头接吻的时候。
场景回溯,痛苦、折磨、难过,消极的情绪就像灰色潮水,从四面八方将人淹没,沉默无声地覆过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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