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多少?”祁修阳嘴角抽了一下。
因为热闹没看成,沈北表情样子有点遗憾,他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上,神态倨傲:“上来时就醉了,还不自量力和我拼酒。”
“就你?”祁修阳语气不屑地转身。
然后看到长腿略显憋屈地并拢坐直上半身靠在沙发上睡着的另一个醉鬼林夏,而林夏裤子上皱巴巴的痕迹正是自己的杰作。
祁修阳再次看向沈北时表情冷了下来。
沈北慢悠悠放下酒杯,面色不改地道:“林夏的酒量还不错,但太过于单纯,给他什么喝什么,也不看度数。”
“交出来。”祁修阳不容商量地伸出手。
这家伙和别人拼酒前会先吃解酒药,并且把药放在糖纸中包着,吃的神不知鬼不觉,小时候祁修阳和韩次年没少被他忽悠。
十几年的交情,少爷早已把沈北的阴险狡诈看透,他肯定这个老狐狸在用这招和林夏拼酒,不然以林夏的酒量不可能醉成现在这样。
沈北从大衣里掏出几颗糖,很认真的解释道:“我吃的这种药里面里面含的是氨基酸、维生素和各种酶,有助于缓解头疼和恶心,可并不会让我千杯不醉,就算我不吃他也喝不过我。”
但这种解释在祁修阳眼里相当于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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