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阳往旁边看了一眼,舔了下唇角,扬了下说:“没什么不明白的。”
“他以后的路很长,要娶妻生子,还要儿女双全,拥有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而我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永远会陪在他身边。”
我比他未来的妻子还要幸运。
我陪他一起长大。
足够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没再开口说话。
半夜三更,华灯早已落幕,淮中的市中心也没有了任何喧嚣,窗外仿佛彻底陷入了死寂和漆黑,可仔细听还能听到春风声。
许久后,沈北摇了下手里的酒杯,彬彬有礼地开口:“真抱歉,认识你十几年,第一次听到你说人话,吓到了,反应时间有点长。”
“滚。”祁修阳气笑了,抬腿踹了他一脚。
沈北倒是没躲开。
如果要问在场四个人中谁最能和祁修阳感同身受,沈北首当其冲。毕竟当年祁文秋和沈斯念的爱情遭到的非议,他们作为小辈都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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