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进门就挺进音乐老师发飙的声音:“他们这是成何体统!马上成年的人了,这么做像不像话?”
门外的祁修阳掏了掏耳朵。
“是啊,的确不像话。”李姐保持着官方微笑,同仇敌忾地附和着:“我把他们喊过来了,让他们给你道歉。”
音乐老师气的眉毛飞天:“我让戴帽子的站起来回答问题,他把帽子递给他同桌。你们班学生可真聪明,怎么不把这聪明劲儿用在学习上。”
她根据祁修阳的做派和长相,自动把人分到了贪玩不好学一类。
李姐正要解释,见祁修阳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走过来道:“刘老师,你说的是戴帽子的人没错啊,我把帽子给同桌,他戴上帽子,不就可以站起来回答问题了么。”
这话听起来貌似逻辑通顺没毛病。音乐老师脸都憋红了。又听见林夏一本正经地附和:“对,我也这么认为。”
“……”
“闭嘴,有你们说话的份儿么?”李姐刮了他们一眼,目光又落在祁修阳歪七扭八的站姿上:“把手掏出来,站直了。”
祁修阳装摸做样站好。
下一秒李姐又挑刺的看着林夏:“还有你,”她上下打量了林夏发现着孩子身上还真的没啥毛病,硬是憋出句:“包庇同桌,他是你媳妇么?你什么都听他的?”
闻言祁修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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