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家媳妇说的不错,你黑爸就算不掉河里也活不长了。”穿着家居棉服的女人想安慰几句:“你没见他现在,状态比之前差远了,廋的皮包骨头,黑狗爹妈年纪大了,也没管过他。也不知道靠着什么撑到现在。说实话,活着也是受罪,死了倒是解脱。”
林夏扭脸看着女人,紧紧蹙眉:“你经常见他吗?”
印象里这位女士住在他家楼下,但是黑爸往日是不常来林家这边的,这附近住的人多,黑爸不喜人多。
“当然,你都不知道嘞,”女人说起来情绪还有点激动:“黑狗整天在你家楼下那片草地晃悠,一天去好几趟,但你们家灯从来没亮过。给他说了几遍你们家没人,赶都赶不走。”
林夏心口堵住,有些喘不过气儿。
同样堵着的还有祁修阳。
他其实很少听林夏提老家的事,对黑狗知之甚少,隐约听出点什么,可不是很确定。
林夏慢慢把脸埋在祁修阳怀里,音量低沉:“我小时候,趴在稻草上,写作业的时候笔尖总是戳破纸,黑爸不管也不问,可后来有一天,稻草上多了一块木板,不大不小,刚好能放下我的本子。”
这里的所有人都说黑狗傻,林夏以前也这么觉得,他以为他走后黑狗甚至不会记得他,可他还是问出了口:“哥,你说他是不是在等我?”
手术室的灯啪嗒一声灭了。
推开门的是个女医生,拿了一个本子和笔,这不是祁修阳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场面,姥爷走时也是这样,所以他下意识捂住了林夏的眼睛。
但医院的走廊格外空旷,几乎是同样的话传到了林夏耳朵里:“病人经抢救无效死亡,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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